德国疫情危机处理得宜 默克尔政府满意度创新高


2020年2月17日,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康盈医院接到县卫健委下发组建支援湖北护士医疗队的通知后,立即在全院进行动员,不到2小时,便组建起5人医疗队。“5个人都是护士,其中,慕荣琪是心血管呼吸内二科的护士长。”康盈医院办公室一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慕荣琪今年26岁,是5人队伍里年龄最大的,“积极、主动、有责任心。”

同时,慕荣琪也将朋友圈里亲朋好友等进行了分组屏蔽,并告知父母自己在康盈医院的前线抗疫,这段时间将会特别忙碌,“他们或许会同意,但妈妈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特别担心。”

“最开始接待我们的是中心医院本院的护士,她已经连续工作8个小时了,却不能休息,因为缺人缺物资。”慕荣琪说,当她看见那名接待护士戴着的护目镜内已不是浓浓雾气,而是一串一串的水珠在下滑时,特别想让她停下来休息会儿,“更想自己赶紧上手,多帮一些。”

为了不耽误防疫工作,慕荣琪5人在去武汉前都选择将自己的长发剪去,留成齐耳短发,“过来后才发现,我们剪得还不够。”慕荣琪说,在培训期间,她们5人又集体剪了一次发,“真的很短,虽然方便了工作,但也给我留了个‘难题’。”

3月27日中午,黑龙江省绥化市某隔离酒店内,护士慕荣琪正准备着今晚和父母视频的话题,“虽然差不多都是闲聊,但还是要找点新鲜事转移注意力,不然爸妈会一直问我在哪。”慕荣琪告诉红星新闻,今天是她从武汉驰援回来隔离的第5天,而她远在鹤岗市的父母至今都不知道之前的一个月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她推迟婚期选择支援一线

慕荣琪在武汉市中心医院时的工作画面

慕荣琪说,在她照料的患者中,有一名70多岁的老人让她感触很深。“因为病情严重,老人在医院呆了很久,情绪也不稳定,有一次他对我说,他有6个子女,但守在床边的却是一群陌生人,他心里难受。”看着老人在病房孤单、无助的样子,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爸妈也老了,也需要女儿的陪伴,“我不后悔来武汉,只是那一瞬间很想家,很想爸妈。”

有一次,慕荣琪在和父母视频时,她的妈妈突然想到之前电视里播放的当地医疗队支援湖北出征时的画面,便随口说到“当时镜头上有个小姑娘和你长得挺像的”。“我吓了一跳,以为她知道了,后来想想当时大家都穿着统一的冲锋衣,又都戴着口罩,她应该是没看见。”慕荣琪说,她当时为了洗清“嫌疑”,一边在嘴上说着“那不是我,我在康盈医院上班呢”,一边将镜头快速的晃过一旁的队员们。

而当慕荣琪穿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服,戴上口罩护目镜后,才知道这一切有多难受,“整个人都处于密封状态,能感受到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也能看到护目镜上的雾气变成水珠。”慕荣琪说,因为防护物资紧缺,她们必须保证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不排,“很难受,除了身体上的,还有每天因为疫情而变动的心情。”